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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庫思享】宋魯鄭:海外看中共,常常有兩個疑問

來源:光明日報 | 作者:李思輝 | 時間:2021-06-23 | 責編:申罡

文 | 宋魯鄭  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


建黨百年,中國共產黨早已成為世界現象:全球無數機構、專家都在研究共產黨何以創造此等奇跡,從宏觀的中國成功崛起到微觀具體的領導人群像,包括探討中共創造人類執政時間最長的政黨記錄。以我在海外二十多年的經歷,有兩個問題往往是西方最為關注的:為什么是馬克思主義最終脫穎而出?為什么不少國家包括蘇聯在內的共產黨都失敗了,但中國共產黨卻能一枝獨秀,持續保持生命力和活力?


為什么是馬克思主義最終脫穎而出?


確實,清末以來,西方各種思潮涌入中國,自由主義、保守主義、民主主義、無政府主義、實用主義、法西斯主義、馬克思主義等等。從時間上來講,馬克思主義進入中國的時間比較晚,產生影響也比較晚。當時西式民主進入中國更早,不僅其理論引起中國政治精英的關注,甚至在制度上兩度進行嘗試:一是帶有君主立憲色彩的戊戌變法,也包括清末新政;一是美國共和模式的中華民國。


馬克思主義真正在中國產生影響則是蘇聯的十月革命之后,中國知識精英轉向馬克思主義則是在巴黎和會之后。然而,歷史最終是馬克思主義在和包括西方民主在內各種政治思潮的角逐中脫穎而出,把中國革命帶向一個新的階段,也終于實現了自1840年以來整個民族所孜孜以求的獨立和主權完整。


《新青年》第5卷第5號發表的《庶民的勝利》《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資料圖)


何以同是來自西方的眾多理論思潮,卻只有馬克思主義笑到最后?特別是馬克思主義強調階級斗爭、無產階級革命,但當時的中國依然是小農經濟,中國的資本主義剛剛起步,無產階級相當薄弱,并不具備這種條件。


現在學界普遍的解讀是,由于救亡圖存的緊迫性,致使歷史選擇了馬克思主義。同時西方正處于經濟危機和世界大戰的低潮期,與蘇聯社會主義的欣欣向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錯,外因十分重要,但卻并不是決定性的原因,答案還是在馬克思主義以及中國本身。


馬克思主義博大精深,其中有兩大部分非常重要。一是基本理論,一是革命策略?;纠碚摪ㄎㄎ锸酚^和剩余價值;革命策略則包括階級斗爭、暴力革命。唯物史觀是核心,即生產工具、生產力、科技是人類社會生存延續和發展的最終基礎,這是我們理解馬克思主義何以在中國成功的前提。我們需要弄清楚的是,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令有著自己長久傳統和文化的中國知識分子精英接受如此現代、新穎和西化的理論?


在馬克思主義進入中國之前,進化論已經普遍被中國的知識群體所接受,這和中國儒家傳統的“經世致用”實用理性有關,更何況對于沒有宗教傳統的中國來說,比西方更容易接受猿變人的理論。包括中國共產黨早期創始人李大釗、陳獨秀在內的知識精英都是先接受了進化論,再轉而成為馬克思主義的信徒。


而在西方,比如美國,直到1925年田納西州還要求公立學?!敖谷魏畏穸ㄊソ泟撌勒f而代之以人類由低等動物進化而來的理論”。甚至直到2015年美國阿拉巴馬州頒布新的科學教育標準,規定公立學校必須教授學生進化論和氣候變化。此前阿拉巴馬州的所有科學教科書上都有一條“免責聲明”,表示進化論是一個“具有爭議的理論”。阿拉巴馬州并不是最落后的,同一時期密蘇里州引進了一條法案,它使得學生可以不再學習進化論。而英國,直到2014年才禁止國立學校教授神創論。


進化論迅速被馬克思主義所取代有四個原因:


一是唯物史觀更具體的解釋了人類歷史,而不僅僅是一種相對簡單的生存競爭和生物進化,它有更強大的理性說服力,而且這種歷史觀與強調歷史、富有歷史情感的中國文化傳統相共鳴。


二是中國有著極為悠久和濃郁的理想傳統。儒家“治國平天下”、洪秀全的太平天國、康有為的《大同書》、孫中山的天下為公,都屬于對人類社會的美好描述。甚至不僅儒家,就是道家、墨家和佛學都有自己未來的理想國和極樂世界。而馬克思主義對未來共產主義的描述,與中國這個傳統一拍即合。


三是中國傳統和政治文化的道德主義。就是今天,中國一直強調以德治國和以法治國相結合。馬克思主義最重要的價值之一就是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對剝削的否定,對處于低層的無產階級和工人階級的同情,具有極強的道德色彩。


最后,馬克思主義有著十分鮮明的實踐色彩,在馬克思的墓碑上刻著標志他哲學基本特征的兩行字:“以往的哲學家只是解釋世界,而問題在于改造世界?!蓖怀鰪娬{了其實踐色彩。


馬克思主義強調階級斗爭和暴力革命這一具體手段和途徑,也符合中國當時救亡圖存政治環境的需要,更何況儒家本來就重視實踐而不是像西方一樣的抽象思辨。


當時馬克思主義對中國共產黨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我們可以舉黨史中一個著名的例子。共產黨上海早期發起人、后來擔任復旦大學校長的陳望道,1920年4月翻譯《共產黨宣言》,他完全陶醉于這本書中,以致于把墨汁當作母親送來的紅糖吃了,還一再說真甜,這就是真理的魅力。


所以中國共產黨召開一大時通過了黨的第一個綱領,規定黨的綱領是:革命軍隊必須與無產階級一起推翻資本家階級的政權。


在第一次大革命失敗之后,就走向武裝斗爭、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并和統一戰線、黨的建設并列中國革命勝利的三大法寶。毛澤東同志也在1927年8月7日湖北漢口黨的最高會議“八七”會議上提出槍桿子里出政權的論斷。


可以說思想傳統、情感傾向和心理結構上的認同、重合,是馬克思主義被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群體普遍接受的內因。從而將一盤散沙的中國高度凝聚起來,掀起了一場浩大的社會革命——這場社會革命的意義在中國的歷史上實在非比尋常,比如(地主和資產階層消失)帶來的社會平等、婦女地位的提升、土地革命等等。而印度由于沒有經歷這場革命,到現在仍然沒有實現人的解放,從而限制了它的發展。這種能量也體現在建國之初百廢待興的時刻,卻能在境外和當時最強大的美國打成平手,一改一百多年來中國積弱不振的國際形象。


至于第二個疑問,共產黨為什么能夠一枝獨秀,持續保持生命力和活力?


世界大型企業聯合會(The Conference Board)曾為行業組織美國商業委員會(The Business Council)做的一項調查結果顯示,當70位首席執行官被問及世界上哪些組織最稱職可信時,中國共產黨領導層以64%的得票率高居第三(第一是企業家本身,第二是銀行),這一得票率要遠高于美國總統(得票率33%)和美國國會(得票率只有可憐的5%)。原因則有二:一是中國政府在制定政策時擁有長遠眼光,二是更有效率。正如一家跨國能源集團的首席執行官曾表示:“雖然我們不喜歡中國的某些政策,但至少我們清楚這些政策是什么?!彼€抱怨道:“美國的問題在于,政策都是短期的……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只是全世界都想知道原因,特別是前蘇聯和東歐都信仰共產主義,何以只有中國共產黨長盛不衰?


以我個人的理解,簡單講就是中國不從馬克思主義的本本出發,而是從國情出發,從本民族文化出發,因地制宜,走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中國共產黨是中華民族悠久而又燦爛文明的繼承者、發揚者,有三個傳統的繼承對解釋“中國共產黨為什么能”非常有價值。


一是民本主義。


中國文明在誕生初期就產生了民本思想,后來的儒家文化強調政府的“民本”倫理責任,民為貴,君為輕。唐太宗就強調為政之道,首在存民。與“民本”相緊密聯系的是“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人之天下”的天命觀。1949年中共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后提出的“為人民服務”,可以說是“以人為本”的現代表述而已。


西方理解不了中國的民本主義,所以它對中國的分析和判斷一再出錯。比如美國有一個著名的政治學者福山,二十年前他曾預測中國農民從經濟上講是弱勢群體,政治上講也沒有選票,因此他們的利益不會被關注,不會被改善。但沒想到的是,中國很快取消農業稅,建立新農合,大規模進行新農村建設。我也經常去農村,現在“五保戶”都由政府包下來,有住房,有補助,有旱廁。目前中國農民這個群體是滿意度最高的——這是有調查數據的。


中國的表現,成了西方的理論困境,只能被描述為“笑話”。過去西方老是講,中國政府不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所以根本不會關心民眾的利益,不會回應民意??墒呛髞戆l現事實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它們又搞出另一套說詞:由于中國政府不是選出來的,所以每天他們醒來就害怕被民眾推翻,所以他們必須迅速回應民意,滿足人民需求。


完全相反的解釋,還自我打臉,根本原因就在于西方不懂中國的民本。


如果一定要套用西方的話語體系來解釋中國,我們可以這樣講:中國是以民本主義為基礎的民主,西方是以程序選舉為基礎的民主。兩種民主經過幾十年的競爭,特別是經歷新冠疫情后我們發現,中國民本主義民主要遠遠好于西方以程序為基礎的選舉民主。


這樣的黨員先鋒崗,在疫情期間很普遍,圖自貴州丹寨公安


所以中國共產黨在1927年第一次大革命失敗后,就明確提出“打土豪,分田地”,并把它作為土地革命的核心內容。明確提出沒收大中地主和一切所謂公產的祠族廟宇土地,分給佃農或無地農民,實現耕者有其田。土地問題是中國革命的核心問題,具有最廣大的民意基礎,是對民心的明確回應。


在抗日戰爭期間,毛澤東同志第一次提出“為人民服務”的口號,從此“為人民服務”就成為中國共產黨的一個重要原則,成為中國共產黨的宗旨。1945年黨的七大上,“中國共產黨人必須具有全心全意為中國人民服務的精神”這句話被寫入了黨章。


建國后,這句話又被寫入憲法,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的法定義務?!稇椃ā返?7條規定:“一切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必須依靠人民的支持,經常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聯系,傾聽人民的意見和建議,接受人民的監督,努力為人民服務?!?/p>


當然,為人民服務不僅與中國傳統的民本思想相貫通,也是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觀點。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有兩個基本觀點,一個是生產力觀點,一個是群眾觀點。生產力觀點揭示了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決定性因素,我們講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講根本任務、基本路線等等,主要是依據這一觀點。而群眾觀點則揭示了人民群眾是創造歷史的動力。毛澤東主席認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只有落后的領導,沒有落后的群眾!群眾是真正的英雄!”等等。因此,堅持“為人民服務”也是堅持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觀點的必然要求。


二、實用理性。


中華民族是一個崇尚實用理性的民族。簡單說,有用、能解決問題是我們思考的主要原則。這一點如果和西方文明對比,就更突出。


比如西方文明早期,會因為爭論耶穌是神性、人性還是人神雙性而發生戰爭,學者可以一輩子只研究一個針眼可以站多少仙女這樣和現實毫無關系的問題。


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起,也繼承了中華民族這一特點。1943年3月至1947年3月,毛澤東兼任中央黨校校長時,制定了“實事求是、不尚空談”的校訓。


實用理性最積極的作用體現在中國共產黨善于自我糾錯,靈活變通應對挑戰。


中國共產黨歷史上可謂九死一生,歷經磨難,堪稱苦難輝煌。四一二反革命政變,蔣介石發動突然襲擊屠殺共產黨,革命初期效仿蘇聯模式搞城市暴動,第五次反圍剿失敗,長征初期沒有正確的方向以及后來的文革等等,但每一次共產黨都迅速的自我糾錯,迎來新的高峰,可謂置于死地而后生。


歷史上,中國共產黨曾兩次以蘇聯為榜樣。一是建黨初期發動城市暴動,但紛紛失敗,犧牲慘重。隨后毛澤東同志就提出“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完全修正了蘇聯的經驗。二是建國后效仿蘇聯建立計劃經濟。當時學習蘇聯的還有印度,但1978年中國就開始了以市場為導向的改革,并迅速取得全球矚目的成就。印度則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在中國成功的啟發下,才開始走向市場經濟。


從對比的角度講,中國共產黨不僅有糾錯能力,而且非常迅速。


可以說實用理性和發展的過程中屢屢經受生死考驗,使得中國共產黨具備了很強的糾錯能力和在挑戰下靈活應對的能力。這一次應對新冠疫情的過程,中國不斷創新,走在世界前面。封城、建立方艙醫院、健康碼、外來輸入人員的檢測和隔離,這些后來都被世界各國一步步、不同程度的所采納,也被證明是有效的。


三是賢能政治下的全面人才選拔和流動。


美國學者福山認為,中國是世界上所有文明中最早具有現代性的,因為中國是全球文明中第一個打破血緣關系選拔人才的文明。


中國在隋朝正式建立起科舉制,但在此之前已經有過長期的探索。遠在春秋戰國時期,由于戰爭對人才的需要,各國紛紛打破貴族對權力的壟斷。歷史上有名的百里溪,在楚國當奴隸放牛,被秦國的秦穆公用五張羊皮換回,做了宰相。魏國任命李悝變法,第一條就是廢除了貴族世襲制度,根據能力來選拔官吏。西方第一個實現工業化的英國做到這一點,是在十九世紀中葉。


中國共產黨成立后就顯示了對人才的重視和培養。第一次大革命失敗后,共產黨開始建立自己的根據地,并于1933年3月在中央革命根據地瑞金創辦馬克思共產主義學校,也就是中央黨校前身,1935年隨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到達陜北后改稱中共中央黨校,毛澤東、劉少奇同志都曾任校長。


中國今天的制度模式之所以可以選拔優秀的人才,主要是建立在以能力為基礎之上的全國性選拔、長期培養和歷練。今天的中共,全體黨員都要根據以下三個標準進行年度考評:業務素質和道德品質、工作成績、群眾滿意度。組織部門也引入了問卷調查和民意調查等現代形式,所有干部每五年至少進行三個月的培訓。目前中國共有3500余所干部學院,其中黨校3200多所,還有部門承辦的干部學院。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分別建立于井岡山、延安和上海的重要干部學院。


2016年11月,我參加中聯部舉辦的中國共產黨與世界對話會。在參觀中央黨校座談時,我正好和一位美國學者坐在一起,當時政治素人特朗普當選總統震撼了美國和世界,我笑著對這位學者說:“如果你們有中國這樣的干部培訓機制,就不會發生特朗普當選這樣的事?!彼B聲稱贊有道理。


中國共產黨對人才選拔和培養的重視,也是中國“為政之道,惟在得人”、“尚賢”傳統的延續和繼承。


統計表明,宋朝的官員中,50%以上三代前沒有人當過官,都是來自貧寒家庭。整個明朝二百七十六年,共有兩萬名舉人,兩千名進士,43%也是來自貧寒家庭,“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是當時中國社會各階層上下流動的寫照。


在當代,僅以中央政府一級的公務員來講,2010年度中央機關及其直屬機構錄用了1.4萬余名公務員,其中來自普通家庭的達93.4%。2011年度中央機關及其直屬機構錄用了1.5萬余名公務員,來自普通家庭的達87.1%;2012年度報考中央機關公務員的考生有15.5萬余名,來自普通家庭的占總人數比例超過82.3%。


對中國的執政團隊,美國政治學者福山有這樣一個評價:“我認為中國模式非常難以復制。這些國家缺少中國模式的一個核心因素,即中國擁有一個高質量的、現代的、集權的中央政府。建立一個集中權力的、現代的、高質量的、以發展為導向的、能夠提供基本服務的政府體制是非常困難的”。也就是說,中國執政黨治理能力太高,以致于都成了中國模式無法復制的原因。


可以說,中國共產黨能夠保持生命力和活力,一是民本主義與不忘初心的結合,二是實用理性下的糾錯能力,三是賢能政治特色下的人才新鮮血液不斷涌入。


對于學者,當然要從理論上把這些問題講明白,但對于廣大的民眾,他們更多是從實用理性的角度來直觀的進行判斷。這正如鄧小平同志1992年所說的三個有利于標準:是否有利于發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力、是否有利于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黨員干部在扶貧第一線。圖自中國能源網


我們先看經濟指標:


今天的中國GDP全球第二,人均GDP突破1萬美元,按說到了這個標準,中國就不再是發展中國家了——這也是西方現在對中國強烈不滿的地方之一。新任世貿組織總干事也認為這是世貿的一個漏洞:每個國家自主認定自己的發展階段。


以我個人的體會,人均超過一萬美元之后,再增長更多就是數字意義了,差別很難看的出來。比如法國人均GDP4萬美元,低于德國近5萬美元,更低于瑞士的8.2萬美元和盧森堡的11.47萬美元。但如果你去了這些國家,從車、房、穿衣、飲食、公共交通等方面,不會發現有什么區別。


中國是全球第一大消費市場,全球第一大貿易國(僅進口額次于美國),全球第一大制造業大國,2020年占全球的比重約在30%,制造業總額超過美國,日本和德國的總和還要多。中國首度超過美國是2010年,占世界的19.8%,美國占19.4%,而美國是1895年成為制造業世界第一的。


中國制造業強大有什么意義嗎?舉個簡單的例子,中國口罩的生產能力常態是一年一百億只,但2020年,中國僅出口口罩就超過2200億!不僅滿足了自己需要,還支撐起全球抗擊疫情的需要,這就是強大制造能力的意義。法國在疫情發生后也生產口罩,但賣不出去,超市和藥房的口罩都是來自中國,還物美價廉。


2020年全球五百強企業,中國擁有124家(包括香港,不包括臺灣),加上臺灣則有133家,超過美國121家,居全球第一。全球前五名,中國有三家,即2、3、4名的中石化、國家電網、中石油。


全球十大港口,中國占了七個。包括排名第一的上海,排名第八的山東青島。


全球十大銀行中國占了四個,其中工商銀行全球第一。


全球鋼產量是18.64億噸,中國是10.54億噸,超過全球一半。


基礎設施,以我在全球的經歷,中國也是最好的。僅高鐵,2020年已經接近4萬公里,又是超過全球一半以上。2016年我去美國看選舉,從首都華盛頓去經濟中心紐約就是乘大巴去的,對于已經N多年都乘高鐵出行的我來講,體驗實在是痛苦,從而對美國的“發達”盛名有了更深的體會。


科技指標,根據世界知識產權組織的數據,2019年中國專利申請第一次超過美國位居世界第一,當時只比美國多一千件。2020年中國繼續保持第一,超過美國一萬多件。根據日本的研究,中國論文數量也超過美國,在許多領域的論文引用量也超過美國。比如人工智能論文引用量2020年超過美國。高質量論文指標,中國也僅次于美國。根據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發布的2020年統計結果顯示,中國入選世界各學科代表性科技期刊的數量僅以微小的差距排在美國之后,名列世界第2位。中國高質量論文占世界份額的31.4%,美國占32.9%。


軍事方面,根據瑞典軍事研究所、國際軍控和裁軍組織的排名,美國第一,中國第二,俄羅斯第三。軍艦數量也超過美國,中國一年造的軍艦就相當于一個英國海軍。


中國民眾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是顯而易見。衡量指標很多,這里只舉兩個,一是人均壽命,目前為77歲,全球排名53位,高于歐洲的匈牙利。同為發展中國家的印度排名125位,平均68.3歲,男性73.64,女性79.43。這個指標之所以重要,因為它可以整體反映一個國家民眾的生活水平,包括飲食、醫療、環境、運動水平等。


另一個指標是2019年出國人數超過1.5億。中國首度超過一億是2014年,隨后年年增長,其中國內旅游人數超過60億。旅游是在基本生活需求解決之后才會有的現象,因此這個指標也可以用來驗證中國民眾的生活水平高低。


此外,2020年中國歷史性地消滅了絕對貧困,堪稱人類一大奇跡。


中國共產黨和它的體制優勢在2020年的新冠疫情中得到了充足的驗證。我們在面對未知病毒時,以最小的生命代價和經濟代價,僅用兩個多月就控制住了疫情,經濟和生活恢復正常。這不僅是執政能力的問題,也是執政理念的問題。生命和健康高于一切,一個人都不會放棄。反觀歐美,它們遠離中國,而且有一個多月的緩沖期,結果卻仍然爆發疫情。到現在,整個歐美死亡超過一百七十萬,感染超過八千萬,一個(六千萬人口)法國的死亡人數和感染人數就相當于整個(13億人)非洲??墒呛幽鲜呛编従?,人口超過一億,也沒有緩沖期,但感染者僅有一千多人,成功控制住了疫情。


如果你問普通民眾,什么是健康的社會?他們一定會告訴你:能打敗病毒的社會才是健康的社會。如果你再問什么是合格的政黨?回答一定是能夠回應民意,能夠解決問題的才是??梢哉f有什么樣的人民就有什么樣的政府,就有什么樣的政黨。中國共產黨能夠創造奇跡,和這片偉大的土壤,偉大的文化,偉大的人民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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